第(3/3)页 “他只会用鞭子抽人,这种诛九族的大罪,要是没上面的人点头,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往上填!” 铁兰山呼吸一滞。 他听懂了许清欢的弦外之音。 “许大人。”铁兰山语气变得严肃,“您若是查实了底下的军汉办错事,依法处置便是。” “许百户与贺副将平日里有些私怨,老夫也有所耳闻。贺明虎这人脾气火爆,底下的兵将为了迎合上官,私设公堂做出这种糊涂事,确实该杀。” “您昨夜斩了王彪,也算是为军中除害了。” 他把这事定性为贺明虎的私人恩怨,责任全推给死掉的王彪。 意思很明白:贺明虎的人惹了你,你杀就杀了,我绝不插手。这是你们的烂摊子,别拉我下水。我没看到好处,绝不下场。 “私怨?” 许清欢又笑了。 笑得很轻,但堂内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嘲弄。 “铁兰山,你在这个位子上坐久了,是不是真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?”她连“总兵”两个字都省了,直接连名带姓喊了出来。 白玉书刚想开口呵斥,被铁兰山一个手势拦住。 “贺明虎就是个武夫。”许清欢语气转冷,“他懂克扣军饷,懂走私皮货,但他不懂,怎么把一份莫须有的供状,写得能骗过兵部堪合的文书!” 许清欢靠近,正视着铁兰山。 “他敢这么干,是因为背后站着马进安!” “马进安一个正五品的监军御史,放着城里的烂账不管,偏偏死盯着前哨营的粮草不放,为何?” “因为他朝中有人,而这人,你绝对不知道是谁。” 铁兰山的脸色变了。 “铁总兵。”许清欢声音恢复平静,但平静之下是毫不掩饰的威压,“你可以继续坐在这把椅子上,看我跟贺明虎斗。你可以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。” “但是。” 许清欢微微凑近,压低声音。 “等到这谋逆的大案查办下来时,内阁那帮老头们,依旧能在京城的宅子里安稳喝着龙井茶。” “而你铁兰山的脑袋,可就要被挂在蛮子的马脖子上了。” 许清欢直起腰,将茶盏往茶案上重重一墩。 “这个烂摊子,我已经摆在了你面前。” “就问你,接,还是不接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