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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爽快同意，很自在地坐到了大厅前招待客人的圈椅上。

    程砚识给了捕快一个眼神，大胡子了然退下，如今身处大厅的只有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武希纯纳罕地看了他一眼，不过这又不是密闭空间，她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，但是不怕这姓程的县尉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“现在四下无人，请姑娘坦白，究竟是如何知道此事？”

    程砚识直视着她，不带温度的双眼似乎能看透人心。

    怪不得留她，原来又是一个唯物主义来要证明了。

    “开天眼了，做梦看见的。”武希纯拄着脸，语气慵懒，好死不死地回答。

    程砚识逼近两步，皱眉沉声：“我知晓你靠卜算为生，所以在街市上不曾要求你坦白，如今身在衙门，此处只有你我二人，我保证不会将真相传扬出去，何必再撒谎骗人呢？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还有点偶像包袱，武希纯是真想翻白眼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当我是偶然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在何地，何时。”

    “记不清了，大约在梦里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站一坐，武希纯虽然坐得矮，气势却一点不输。

    程砚识微怒，俯身拍了一下把手：“这是公堂，休要信口雌黄。”

    武希纯吃软不吃硬，况且被他吓了一跳，火气也上来了。

    这男的白长这么好看，怎么也听不懂人话。她肯耽误生意，配合对方来衙门一趟已经很给面子了，况且她说的就是实话，还能怎么瞎编。

    “拍什么拍，就你声音大！说过多少遍了，这一切都是我开天眼看见的，爱信不信！帮你们县衙破了案子，不说谢谢我给我奖赏就算了，凭什么审问我，我又不是犯人！”

    “若你无法交代缘由，只能将你看做罪犯同伙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把我也关起来，来！拷上！”

    武希纯伸出双手，举到程砚识眼睛前。

    程大人大抵从未见过这般女子，好言相劝不管用，冷语恐吓她更不怕，一时语塞怔住了。

    恰好此时雨停了，雨后太阳透过房檐照进大堂，映出一缕彩虹。

    武希纯看他不说话，沉着脸起身就走。徒留身后人欲言又止，握在身侧的手指微蜷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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