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车马所过之处,街巷两旁的百姓无不屏息凝视,心中暗自揣测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如何改变他们的命运。 当刘志踏入南宫的那一刻,雷声轰鸣,仿佛连天地都在为之震颤。他站在宫门之下,望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,心中五味杂陈,他成为了东汉第十一位皇帝。 第二年,刘志正式立梁太后之妹梁女莹为皇后。当时,梁太后秉政,大将军梁冀专行前朝,皇后梁女莹专制后宫,独得宠幸,皇后以下的嫔妃都不得进见刘志。 梁女莹借助姐姐梁太后与兄长梁冀的权势,极其奢靡,宫室雕丽,服饰珍贵华丽,工巧装饰规模都倍于以往的任何皇后。 刘志经过三年的隐忍,终于梁太后病重,临终时下诏归政于刘志,二月,梁太后驾崩;三月,刘志从南宫移驾北宫。为了安慰梁氏家族,刘志增封梁冀万户食邑。 至此,梁冀一人已累计封邑三万户,远远超出了汉代封侯的界限。 刘志又封梁冀的妻子孙寿为襄城君,加赐赤绂,待遇比照长公主。孙寿极具美色,善做妖态以蛊惑梁冀,梁冀既宠爱又忌惮她。 在孙寿的蛊惑下,梁冀剥夺了很多梁家人的官职,对外表示谦让,实际上是为了尊崇孙氏,于是孙氏宗亲冒名顶替侍中、卿、校、郡守、长吏者有十多人。 在梁太后逝世的第二年,正月初一的晨曦中,紫禁城被一层薄霜轻轻覆盖,寒风中透着几分不寻常的肃杀之气。 梁冀,这位权倾一时的外戚,身披重甲,腰间悬着寒光凛冽的长剑,大步流星地踏入宫门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群臣的心弦上,激起层层涟漪。 宫门内,尚书张陵早已严阵以待,他面容冷峻,目光如炬,见梁冀如此嚣张跋扈,不由怒从心生,厉声呵斥道:“梁冀!此乃皇宫禁地,岂容你私带兵器擅闯?速速退去!”声音穿透了清晨的宁静,回响在空旷的宫宇间。 梁冀微微一愣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似乎并未将张陵的呵斥放在眼里。然而,四周的禁军却已闻风而动,他们身披铁甲,手持长矛,迅速将梁冀团团围住,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 只听“噌”的一声,一名禁军将领身手敏捷,电光火石间已夺下梁冀腰间长剑,剑尖轻点地面,发出清脆声响,引得众人一阵心悸。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梁冀的脸色瞬间阴晴不定,但他很快便收敛了神色,缓缓跪倒在地,动作中透露出一种不甘与屈从的复杂情绪。他低头谢罪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臣梁冀,一时失察,冒犯天威,请陛下责罚。” 刘志目光深邃,审视着眼前的一切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而威严:“梁冀,念你往日之功,朕从轻处罚,罚你一年俸禄,以示警戒。” 言罢,殿内一片寂静,百官皆低头肃立,气氛凝重而压抑。 然而,就在众人以为风波已平之时,刘志却又话锋一转,语气中竟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:“但念及梁卿劳苦功高,朕决定赐予你更多特权:入朝不必趋行,以示尊荣;允你佩剑着履,彰显威严;觐见之时,亦不必自称姓名,以示亲近。且十日一朝,参与评议尚书所奏之事,共商国是。” 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,有人面露惊疑,有人暗自揣测。 梁冀则是心中一喜,连忙叩首谢恩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。 而这一切,都被刘志那双锐利的眼睛尽收眼底,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 ——未完待续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