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,毅然让妻子离开了自己。刘炟深知班超公忠体国,于是下诏严厉的责备李邑说:“即使班超拥抱爱妻,怀抱幼子,那么思念家乡的士卒一千多人,怎么能够都跟班超同心同德呢?” 刘炟命李邑接受班超的调度,让班超根据情况决定是否让李邑留在西域,班超当即让李邑带着乌孙侍子回京。 徐干劝班超道:“李邑之前毁谤你,企图让你平定西域的功业失败,现在为什么不遵循陛下的旨意把他留下来,另派人护送侍子呢?” 班超对徐干说道:“汝这样没见识呢?正因为李邑毁谤吾,所以吾现在才派遣他回国。吾处心无愧,还怕别人讲什么呢?为了泄私愤而图快意把他留下来,这就不算忠臣。” 徐干拱手一礼不在说什么,而此时东汉最不贤德的皇后窦氏,见时机成熟章德窦皇后将梁恭怀秘密谮杀,联合大臣让刘炟废黜了皇太子刘庆,改立自己的养子刘肇为太子。 无奈的梁氏,在未来汉和帝即位以后,因为生母梁贵人酷殁,敛葬礼阙,乃改殡于承光宫,追尊为皇太后,上谥号“恭怀”,追服丧制,百官缟素,与姐梁大贵人俱葬西陵,礼仪等同于同为汉章帝贵人的宋贵人(其孙为汉安帝)所葬敬园。 建初九年,刘炟又派和恭为代理司马,率兵八百增援班超。 班超准备调集属国疏勒、于阗的兵马进攻莎车。莎车王派人跟疏勒王忠私下联系,用重礼贿赂他,忠于是背叛班超,发动叛乱,占据乌即城。 班超改立府丞成大为疏勒王,调集兵力进攻忠,康居(今咸~海-)国派精兵帮助忠,班超久攻不下。 因为以前贵霜帝国(月~氏)献上珍宝、扶拔(长~颈~鹿)、狮子等以求娶东汉公主。然而班超拒绝了贵霜的和亲请求,贵霜王由此心生怨恨。 当时,月氏与康居的联姻刚成为西域的一桩盛事,两族边界上彩旗飘扬,乐声悠扬,却暗流涌动。 班超深知此中微妙,亲笔书信附上满载诚意与威慑的厚礼,派遣精锐信使,于月黑风高之夜悄然潜入月氏王城。 信使手持火把,在月氏王宫前掷下礼箱,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宣告,信中之词字字铿锵,既述汉室之威,又陈康居之患,月氏王闻言,脸色阴晴不定,最终权衡利弊,决定顺应大局。 月氏王即刻召见康居使者,于大殿之上,言辞犀利,直指康居王背信弃义,侵犯邻国之举,言辞间锋芒毕露,使得康居使者汗流浃背,无言以对。随后,月氏王宣布断绝与康居的军事同盟,并亲自修书一封,责令康居王即刻退兵,归还侵占之地。 与此同时,在远离战场的汉都洛阳,皇城内亦是风起云涌。 窦皇后虽居后宫之首,顿时手段狠辣决绝,窦皇后谮杀两位梁贵人,同时用匿名书诬陷梁贵人的父亲梁竦谋逆,下诏让汉阳太守郑据严刑拷打梁竦,导致梁竦死于狱中,在连杀四妃以后,宫中人心惶惶,谣言四起,却不知真相早已被权力的阴影所掩盖。 每一桩“意外”都设计得天衣无缝,或是溺水身亡,或是突发疾病,这一连串事件,如同两股截然不同的风暴。 班超在西域以智取胜,收复失地,展现了汉将的英勇与智慧;而窦皇后在后宫中的铁血手腕,在陷害了宋、梁二家后,又追恨明德马太后,她见到马氏兄弟官位显赫,想趁势将他们除去。于是窦皇后与兄弟内外勾结,诬陷马氏,自然传到刘炟耳中。 刘炟不忍惩治马太后一族,再三劝诫,并随时约束。 此后马氏威权大不如前,宾客也越来越少。 马廖的儿子马豫写信给友人,口出怨言,恰好被窦氏的私党听说,上书弹劾,并请求罢去马防兄弟的官职。 刘炟准奏,只把马光留在京师,免去一切要职。 元和元年,刘炟采纳尚书张林的建议,停发货币以抑制通货膨胀,同时收取交阯、益州商业贸易的利息,再度实行汉武帝时期的均输平准法。 同年,下诏称“牛疫已来,谷食连少”,让没有田地想迁往肥饶地区生活的人,都听任他们的决定。到达所在地后,赐予他们公田,雇耕佣,赁种子与田器,免交租五年,免交算三年。其后想要回到本乡者,不要禁止。 因为刘炟不想和窦皇后生儿子,窦皇后就与侍中郭举开始私通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