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台上那戏却不停,一字一句,将她那夜如何吩咐、如何布局、甚至连她压低声音交代的几句险恶心思,都清清楚楚唱了出来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指甲深深掐进手心。 下一刻,她再也抑制不住,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戏台上的唱腔: “别唱了!给我停下!停下——!!” 她嘶喊着,可台上的人仿佛聋了一般,依旧字正腔圆,锣鼓丝弦未断分毫。 沈月柔彻底疯了。 她抄起桌上的酒壶,狠命朝戏台砸去—— “哐当!” 瓷片四溅,酒液横流,可台上的戏文却一刻未停。 “都聋了吗?!给我闭嘴!闭嘴啊——!” 她失态地冲上戏台,发疯般撕扯那“沈三小姐”的衣襟,髻发散乱,形如鬼魅: “停下!听到没有!不许唱了!” 可那扮她的角儿连眼风都未曾扫来,依旧按着戏本,一字一句,步步推进。 沈月柔浑身发颤,头痛欲裂,猛地回过头——正看见台下垂手静立的醉云楼掌柜。 掌柜的脸上带着笑,那笑意让她心头没来由地一紧,像是什么从脑中倏忽闪过,却怎么都抓不住。 她跌跌撞撞冲下台,一把揪住掌柜的前襟,声音嘶哑: “你是醉云楼掌柜!立刻让她们停下!这戏不准唱了!不准再唱了!” 掌柜的却只微微抬眼,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恭敬又疑惑的笑: “三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您不是向来最爱看醉云楼的戏么?难道是今儿唱得……不够真切?” 他说着,还抬头仔细端详戏台,语气诚恳如请教: “是哪段情节欠了火候?还是词儿写得不够像?还得请三小姐您指点指点——毕竟,这戏该怎么演,三小姐您应当……最清楚吧?” 沈月柔如遭雷击。 揪着他衣襟的手一点点松开,整个人向后踉跄跌去,好几步才勉强站稳。 她望着那张恭敬带笑的脸,嘴唇哆嗦,眼底尽是惶乱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