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邬离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,仿佛正用尽全力克制着什么。 柴小米看见,浓重的黑色煞气开始从他身体里不断涌出,与温泉四周缥缈的白雾纠缠、吞噬。 不过片刻,缭绕的白烟便彻底消散,整个池面被一层浓烈而诡谲的黑气沉沉笼罩。 “离离?” 她小声唤他。 话音方落,环在她腰际的双臂骤然收紧,那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要把她生生嵌进自己的骨血里。 柴小米猝不及防被勒得喉间一窒,呼吸顿时艰难起来。 “离离,别、别再用力了......我快喘不上气了......”她急急出声,可那双手臂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越收越紧,“啊......” 胸腔被挤压得生疼,一声低软的轻哼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了出来。 听见这声细弱又娇软的呻吟,邬离近乎濒临崩溃。 “怎么办呢?” 他难耐低哑的声线带着一丝颤意,湿热的气息贴着她柔软的耳垂灌入。 湿热的气息裹着绝望的痴缠,一点点渗进她肌肤。 “真的好想,好想把你吃掉啊......让你的身体像蛊虫一样,养在我的体内。” “这样你就不会乱跑,能永远,永远跟我在一起了。” 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. 声音轻得像梦呓,又重得像诅咒: “米米......可以被我吃掉吗?” 周围的煞气愈来愈浓,几乎凝成实质的黑雾。 油条大概早被方才那怪物的惊吓搞宕机了,连此刻这般危险的异变也没有冒出来提示。 柴小米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 视线被沉沉黑气遮蔽,在臂膀箍紧的窒息中艰难呼吸时,她忽然明白了。 刚才落在锁骨上的那滴冰凉的泪。 是少年人求而不得的依恋,是卑微滋长、无处安放的妄念。 是一个从未尝过爱的滋味、早已贫瘠黯淡的灵魂,在黑暗里长出的荆棘。 他难以同人亲近,只会用毒舌掩饰,连好话也要别扭地反着说。 拧巴,孤僻,浑身是刺。 所以啊,离离。 你需要的,是一个赶不走的爱人。 “可以啊。”她在窒息的怀抱里应道,声音轻得像拂过花瓣的风,“但我知道更好吃的法子,你先松开我,让我教你,好不好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