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嘶啦——” 一声脆响。 李渊直接从那脏兮兮的麻布上,撕下来一条长长的白布条。 屋里瞬间安静了。 裴寂正剥蒜呢,手里蒜瓣都掉了,一脸惊恐。 “陛下!这……这大过年的!” 王珪也急了,站起来就要谏言。 “陛下!红白相冲,大不吉利啊!” 李渊眼珠子一瞪,一股子杀气瞬间弥漫开来:“闭嘴!” 抓过小扣子的胳膊,那袖子是大红色的,喜庆得很。 他仔细地、慢条斯理地,把那条白布系在了小扣子的左胳膊上,打了个死结。 红底,白条。 在那大红的喜庆里,这一抹白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重如千钧。 李渊拍了拍小扣子的肩膀,声音低沉,却字字砸在人心口上。 “这人啊,只要还有人记挂着,就不算真死了。” 小扣子愣住了,下一刻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 哇地一声,哭了出来。 这一路上的委屈、害怕、思念,全在这一刻崩不住了。 李渊却撇撇嘴,嫌弃地摆摆手。 “哭啥哭?没出息。” 他又指着小扣子,冲那四个目瞪口呆的老头嚷嚷。 “都给朕瞪大眼睛看看!” “这孩子一脸喜相,穿着红衣,胳膊上带点白那是压邪!那是镇煞!” “谁敢说不吉利?啊?裴寂你说?封德彝你说?” 裴寂眼珠子转得飞快,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。 “吉利!太吉利了!这就叫……这就叫鸿运当头一点清白!” 封德彝也赶紧附和: “对对对!太上皇说是压邪,那就是压邪!这叫孝感动天!” …… 到了下午。 大安宫门口彻底热闹得不像话。 朱雀大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。 天策府那帮猛男来了。 秦琼提着两坛子陈年老酒,尉迟恭黑着一张脸,见人就呲牙笑,吓哭了好几个小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