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就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。 重重砸下去! “呼!” 风声凄厉。 侯君集惊恐地抬起头。 只见那截断木茬子,在他的瞳孔中迅速放大。 他想躲。 但他发现,自己被薛万彻的气机锁定了,根本躲不开! 那股子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,让他浑身僵硬。 木棍在距离侯君集头顶仅仅一寸的地方。 骤然停住。 那带起的劲风,吹乱了侯君集的发髻,吹得他脸皮发抖。 薛万彻保持着这个姿势。 转头看向孩子们。 大喊道: “这一下下去,是要命的!” “如果是战场上,这就叫开瓢!” 侯君集冷汗直流,心脏狂跳,刚想趁机后退。 薛万彻却根本不给他机会,手腕一翻。 趁着侯君集换招式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。 那截匕首长短的木棍,自下而上,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。 “看到了么?” “这就是刚才侯将军的挑!” “不过他速度太慢,力道太小!” 薛万彻的动作快如闪电。 木棍如同毒牙。 直指侯君集的肋下软肋。 那里是铠甲的缝隙。 “噗!” 木棍顶在了甲叶的缝隙处,没有刺进去。 但那股透体而入的暗劲,依然让侯君集闷哼一声,感觉肋骨都要断了。 “我手上若是刀,他这会儿已经断了胳膊了,或者肠子都流出来了!” 薛万彻冷冷地解说道。 侯君集疼得弯下了腰。 想要用刀柄去撞薛万彻。 薛万彻身形一晃,转到了他的背后。 正手变反手。 那截被削尖了的木棍断口,泛着惨白的木茬。 直指侯君集的喉咙。 这一次。 没有风声。 只有那一丝冰冷的触感。 木棍的尖刺,轻轻抵在侯君集的喉结上。 只要再往前送半分。 就会刺穿他的咽喉。 整个校场。 死一般的寂静。 只有侯君集粗重的喘息声,和吞咽唾沫的声音,喉结上下滚动,那尖锐的木刺就抵在那里。 侯君集僵住了,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 他输了。 输得彻彻底底。 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 在薛万彻面前,他这个大唐名将,就像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,被戏耍于股掌之间。 “看到了么?” 薛万彻的声音从侯君集背后传来。 平静。 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寒意。 “这就是刺。” “讲究个出其不意,一击毙命。” “不管是长刀还是短匕。” “杀人的道理,都是一样的。” 说完。 薛万彻手一松,那截木棍掉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又恢复了那副憨厚、却又带着几分欠揍的表情,看都没看侯君集一眼。 “没意思。” “一点挑战性都没有……” “还不如撵着四个相爷跑好玩。” 薛万彻走到轮椅旁,对着李渊咧嘴一笑: “陛下。” “演示完了。” “俺回去穿衣服了,怪冷的。” 李渊坐在轮椅上。 看了看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、面如死灰的侯君集。 又看了看身边光着膀子,一脸傻笑的薛万彻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嗯,不错,这课上得好。” “晚上让春桃给你加鸡腿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