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铁牛他们确实干得比他快,而且看起来还比他轻松。 刘铁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他猛地灌了一口水壶里的凉水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热和……一丝难以启齿的好奇。 他到底……教了些什么? 就在这议论纷纷、人心浮动的时候,人群里,一个性子比较急、家里劳动力少、常年为工分发愁的年轻社员王三石,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 “陈队长!” 这一嗓子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 王三石脸有点红,但眼神热切,他看着陈清河,大声道:“陈队长,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!您教了铁牛他们,教了新来的知青同志,也得教教我们啊!” 这话像是一颗火星子,瞬间点燃了早就按捺不住的人群。 “对啊陈队长!也教教我们吧!” “清河,有啥好法子,可不能藏着掖着!” “我们都想学!只要能多干活,多挣工分,累点怕啥!” 七嘴八舌的请求声,一下子淹没了高粱地。 在乡下,虽然也有偷奸耍滑的人,但更多的,是那些不怕吃苦、就怕没活干、没工分挣的朴实庄稼人。 工分是啥?工分就是年底能分到的粮食,是能扯布做新衣裳、能给老人抓药、能给娃娃买糖块的钱!多一个工分,碗里就能多一口实实在在的粮食。 为了多挣工分,再苦再累他们也能咬牙扛着。跟实实在在的粮食和钱比起来,那点面子算个啥? 一双双眼睛,热切地、期盼地望向陈清河。那眼神里,有渴望,有急切,甚至有几分讨好。 就连站在人群边缘的刘铁柱,虽然紧紧闭着嘴,一个字也没说,可他那不由自主竖起的耳朵,微微前倾的身体,还有那双死死盯着陈清河的眼睛,都清清楚楚地表明了,他也想知道,陈清河教的方法到底是个啥。 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被日头晒得黝黑、写满了渴望的脸,陈清河的心里,终于落下了一块大石头。 他知道,自己谋划的这件事,成了。 从最亲近的伙伴开始,用实实在在的效果说话,一步步引动大家的好奇和渴望。如今,火候到了。 只要能把所有社员那些长年累月形成的不科学、易伤身的劳动习惯纠正过来,整个大田作物小队的劳动效率,必将迎来一个巨大的飞跃。 秋收的任务,也会完成得更加顺利。 他深吸了一口田间带着泥土和植物气息的空气,向前走了两步,站到了一处稍高的田埂上。 “乡亲们,”陈清河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大家想学,我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私藏?” 他目光扫过众人,在刘铁柱微微颤动的眼皮上停留了一瞬,又温和地移开。 “只要大家不嫌我年轻话多,不嫌我啰嗦,我保证,把我知道的、能让大家干活更省力、更高效的方法,一点不留,全都告诉大家!” 说到这,陈清河特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铁柱和孙老栓他们。 “特别是几位老把式,你们经验足,要是能把这姿势改一改,配合上你们的经验。” “那干起活来,绝对比铁牛他们还要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