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叶乖注视着徐子安离开的背影,捂嘴一笑:“这徐子安真有点……乖。” “乖”这个字在苗疆非比寻常,有几分亲昵的意思。 前方,走远了的徐子安步伐忽然慢了下来,情不自禁的回头瞟了几眼,却又怕身后的叶乖发现,故而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小心,透着几分胆怯与小心。 …… 寨内另一条风景秀丽的小巷。 黄朝笙从一间炊烟袅袅的青石小院缓缓走出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,步伐拖泥带水,手中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。 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,黄朝笙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定风波,又看了看绣着粉嫩莲花的钱袋子,脑袋跟炸了似的。 沙沙。 忽然,一阵微风吹动巷子两侧的绿植。 黄朝笙抬头看向转角处,大拇指轻轻按在定风波的剑身之上,只听“铮”的一声细响,定风波半启一线,露出了一点寒芒,宛若一泓秋水。 “谁?” 黄朝笙警惕道。 “我。”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 下一刻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拐角处探出,身着一袭金丝黑衣,两只粗壮的手臂上戴着王铠兽吞,眉骨很高,显得眼眸异常深邃,再加上眼角一枚泪痣的点缀,说上一句丰神俊朗也不过分。 显然,这人正是陆去疾。 他站在拐角处却没敢上前,打量了下黄朝笙后小声问道:“朝笙,你昨晚没犯什么事吧?” 见来人是陆去疾,黄朝笙松了口气,大拇轻轻一抬,定风波瞬间划入鞘中,严丝合缝。 旋即,黄朝笙抬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对着陆去疾问道:“陆哥,你、你这么快就知道了?” 注意到黄朝笙这副煞有其事的样子。 陆去疾也有些慌了。 朝笙不会真的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? 喝得烂醉如泥,应该不太可能。 陆去疾赶忙追问道:“你真的犯事了?” 黄朝笙快步走到了陆去疾身前,低声道:“陆哥,我昨晚和徐狗喝醉之后被一个女子捡回家去了……” 说到这,黄朝笙的话音戛然而止,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说 陆去疾看着还蒙在鼓里的黄朝笙也没告诉他真相,而是绷着脸,继续追问: “然后呢?你欺负人家了?” “怎么可能……”黄朝笙叹了口气:“不是我欺负她,是她欺负我。” 陆去疾有些不敢相信:“嗯?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