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真有些无精打采地回到杏林侯府,秋月早就在后院等着了,见他回来,连忙迎上来:“侯爷回来了?用过晚饭了吗?” “在岳母那儿吃过了。”李真脱下外袍递给她,随口问道,“你怎么还没歇着?” “侯爷还没回来,我怎么敢先睡呢?”秋月接过衣服挂好,“洗澡水已经备好了,温度正好。” 这段时间徐妙锦住在娘家,晚上通常是秋月陪着李真。 李真看着秋月:“行吧,那一起洗洗,咱们早点歇了。” 秋月却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囧色:“侯爷,今晚……今晚您还是自己睡吧。” 李真一愣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秋月。 “秋月,连你也……” “不是的侯爷!”秋月连忙摆手,“是……我今天身子不方便。” 李真这才明白过来,自己现在都有点应激了。他没好气地白了秋月一眼: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我说的是单纯睡个觉,盖棉被纯聊天那种!” “哦?”秋月捂嘴一笑,没再多说。 夜深了,侯府里静悄悄的,李真躺在床上,黑暗中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。 秋月抬起头,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看着李真,“侯爷,您果然还是那种人……” “别说话~” ................. 时间转眼进了腊月,西**安府下了一场大雪。朱标也终于处理完了西**安府所有善后事宜。 该赔偿的百姓都拿到了补偿,被强拆的房屋在他的亲自监督下一间间重建起来,秦王府那些违制的建筑也拆得干干净净。 当地的官员该罢免的官员罢免,该下狱的下狱,当然该提拔的也提拔了,整个西**安府的官场都焕然一新。 回程的日子也快了,就定在了腊月初八,回去还能赶上过年。 这日清晨,朱标推开窗,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雪景,他忽然心头一动,对身旁的侍卫吩咐。 “备马。孤好久没骑马了,趁着今日天晴,想出去看看。” “是!”侍卫应声而去。 一直跟在旁边的刘院判一听这话,下意识地就要劝阻。 这都要回京了,万一出点什么岔子,他这把老骨头可怎么跟杏林侯交代?他回去还要告老还乡呢! 能在老朱手底下干到退休,他容易吗?就差这一哆嗦了。 他连忙上前:“太子殿下,您风寒刚好,如今天气严寒,地上湿滑,实在不宜骑马啊!万一再感了风寒,或者不小心摔着了,这路上可怎么走啊?” 朱标看着刘院判的样子,笑了笑,但并不打算改变主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