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门外的胡见那人怒气冲冲地走了,心中更是疑惑,连忙推门进了办公室。 只见廖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,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一脸的疲惫与无奈。 “中凯兄?” 胡试探着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他......怎么发这么大火?” 廖叹了口气,也没隐瞒,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 “两千大洋?” 胡闻言,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: “中凯兄......” “这事儿......你做得确实有点过了。” “他刚立了大功,又是东征军的统帅,你拿两千块钱打发他......” “这让他以后怎么带兵?怎么在部下面前立威?” “过了?” 廖猛地抬头,苦笑一声,将手中的账本往桌上一摊: “你也觉得我是在故意刁难他?” “你也觉得我这个大管家,是守着金山银山不肯拔毛的铁公鸡?!” 廖指着那赤字连篇的账本,“你们只看到大元帅府如今风光,看到东征大胜......” “可你们知道这家里......早就揭不开锅了吗?!!” “搞农会要钱!搞宣传要钱!安抚民心要钱!抚恤烈士家属还要钱!!” “哪哪都张着大嘴管我要钱!!” “大家都觉得我是钱袋子,是财神爷......” “可只有我自己知道.....我这兜里......其实比脸都干净!!!” “如果不是这次东征抄了陈的老窝,收缴了一些浮财......” “咱们现在......怕是连今天的晚饭都开不出来!!!” 胡闻言,也是一阵沉默。 他虽然不管钱,但也知道如今广州的局势是百废待兴,处处都要用钱填窟窿。 “唉......” 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一声长叹。 紧接着,话题又不由自主地转到了北边的局势上。 “听说......” 胡压低了声音,神色凝重:“段祺锐那个老狐狸,在先生去世后,跟法国人搞得火热......” “列强亡我之心不死!” “北边怕是又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。” 廖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忧虑:“内忧外患......这革命的担子,太重了。” “若是先生还在......” “哪怕天塌下来,也有他老人家顶着,咱们只需听令行事便是。” “可现在......” 第(1/3)页